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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 韩国男孩金金就是同住金贾背包客旅馆的那个奋笔疾书的亚洲男孩,他来自韩国,曾经在中国青岛工作过两年,是搞设计的,中文不太能说,听得懂一点点。出来旅行一年多了,还要旅行一年。他到达布隆迪后因为一天没吃东西,就留了大小背包在单人房间,只带了点零钱出去,20分钟后回到房间小背包被偷了,电脑,相机,钱包通通都没了。三天后护照从门缝里塞了回来。失窃后他让在韩国的哥哥通过西联汇200美金过来,手续费就要40美金,打劫!
他带着帐篷,背包客旅馆院子里的小帐篷就是他的。他现在已经能够通过银行取钱,也托即将去坦桑尼亚旅行的韩国网友带二手电脑和相机到达累斯萨拉姆机场,他们相约在那见面,而现在因为乌干达的物价相对便宜,所以他在这里等待。他每天也不做什么,就是去镇上上网,吃点简单的食物,傍晚的时候回旅馆。他说有点无聊,不过也没办法。我说你觉得自己还能回到城市生活么,都出来这么久了,不想家么,他说不想,他说只要有足够的钱他可以一直旅行下去。我说我不行,我2个月就基本是极限了,我会想家,想中国的食物,会觉得疲惫,虽然也调整,不赶路,但是还是想家。他一路还带了吉它,可惜我们同在金贾的几天,好像都忙忙碌碌,也没让他弹一下,很遗憾。
第二天他带我去镇上,他去吃饭,我去取钱,因为我去了好久,再去他的饭馆时他已经走了,我就自己去逛,后来我在印度人开的超市遇到了中国云南支援乌干达金贾医院的医疗队的医生和翻译,并且去了他们的驻地,所以是在天很晚医生开车送我回旅馆的,迎面看到金,他见到我很高兴,说我傍晚在镇上找了你一个小时也没找到,就怕你出什么事,毕竟才来第一天,我很抱歉的说SORRY,没找到你我就自己玩了,他说没关系,回来就好。
漂流的时候我们也在一艘船上,他很喜欢漂流,其实之前挺犹豫要不要去,毕竟125美金呢,后来在我们的怂恿下他还是参加了,而且玩的还嫌不过瘾呢。
在金贾停留了几天后,我们一起坐夜大巴回内罗毕,住在车站附近的NEW KENYA LODGE,这个旅馆我当初来过没住,这次住在多人间,里面还有一个韩国男人,另外还碰到几个日本背包客,还有一个韩国女孩,也是旅行很久了,她十年前在北大读过6年书,可以说中文,她还觉得自己说的不好,最后就变成我和她说中文,她和金说韩语,我和金说英文了。
大家都馋,于是去超市,金买了方便面,洋葱,鱼干,土豆,青菜,姜,蒜之类的,在旅馆的厨房里开始煮面吃,我们三个还有另一个韩国人一起吃的酣畅淋漓的,还是比较喜欢汤汤水水的食物,吃的舒服,哪怕是方便面都那么好吃。
内罗毕住了一夜后我就坐一早的大巴离开去了坦桑尼亚的阿鲁沙,离开时我把联系方式写成纸条放在了他的床边,他目前应该还在路上。
印度妈妈和她的两个女儿
每到一个新地方,之所以选择住背包客旅馆,不光是价格因素,还有氛围,大家天南海北的旅行,很多也是独自一人,所以分享信息和经验可以让旅途不寂寞,哪怕你不想多说话,但是在同类中也可以感到安全。
在金贾的背包客旅馆,痛快的洗了热水澡,然后拿着书本到宽敞的餐厅兼酒吧,打算闲坐一会。餐厅里有一桌人在聊天,还有个亚洲男孩独自坐在另一桌奋笔疾书似的。我本来打算独自坐在角落里,这时聊天那桌的中年女子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坐到这里来加入我们。我笑笑就坐了过去。
这个中年女子是印度人,她说她是跟着两个女儿出来旅行,她们一家常年在英国生活,不过丈夫目前在内罗毕工作。母子三人都很漂亮,尤其是年轻的女儿,活泼,开朗,一个读大学,一个读高中,我对印度妈妈说你真幸福,不仅因为有这么漂亮的女儿,而且还可以一起出来旅行,她还和两个女儿一起报名参加次日的尼罗河白水漂流,说实话我对漂流还是挺忐忑的,她很勇敢,说没什么,一定很好玩。一起聊天的还有另外一个芬兰女孩,她也是长途旅行到了乌干达,并且打算找个工作,平时没事就是呆着看书或者去金贾镇上闲逛。
金贾每天早上都有一场大雨,然后雨过天晴太阳重新出来。而第二天早上因为雨太大,所以原定的漂流顺延到下一天。印度妈妈力邀我一起参加,我说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呢,看你们漂了再说。这天她的大女儿和前台小黑骑着摩托出门去尼罗河源头看风景,而她就在餐厅里看书,很自得其乐。我则和头天晚上隔壁奋笔疾书的那个韩国男孩金去了镇上,他去上网,我去闲逛。
晚上回到旅馆后,印度姐妹,另一对英国情侣还有芬兰女孩要去镇上吃东西,还要去泡酒吧,我心想不是在非洲晚上不要出门么,胆子也够大的,她们邀请我一起,我想了想人多应该问题不大,就一起出门了,路上黑漆漆的,走了一段才找到三辆摩托车,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芬兰女孩和我同乘一辆,就这样到了镇上,去了家印度餐馆,然后就去酒吧,酒吧很热闹,白天并不起眼的房子在灯光的闪烁下竟然也挺有味道,很有节奏感的黑人男女们扭啊,跳的,一个黑人女子看我很拘谨,就拉着我跳,过了会,我们旅馆前台的小黑也来了,连着去了三个酒吧,都午夜了,我和芬兰女孩说我想回去了,她事先就和我说如果你要走,我会陪你一起回的,于是我们两个叫了一辆摩托车回了旅馆。
次日一早他们去漂流,当晚宿在尼罗河边的营地,而我晚一天漂流,到营地的时候她们还没走,于是就又坐在一起喝啤酒聊天,我有时会独自在角落里听音乐,看风景,印度妈妈问我说MAGGIE,你会觉得孤独么?我笑笑说还好,可能偶尔会,不过还是比较享受的。她点点头,我说你真是很难得的好母亲,容易相处,心态年轻,也不干涉女儿的自由,她说:你将来也会是个好母亲的,因为你已经看过了世界。
在我返回背包客旅馆,从营地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告别,我知道她们当天傍晚是要坐车去帕米拉的,结果下午的时候我在上网,母女三人走了进来,是专门来和大家告别的,印度妈妈紧紧的拥抱我,还亲了两下我的脸颊,那一刻,很温暖! 乌干达之色--绿!天蒙蒙亮就去车站坐大巴,红色的帕米拉公司的大巴后来我又坐过好多次,在东非三国进进出出。到金贾需要10个小时,中午时分到达EDLORATE,和DANIEL告别,独自启程,途中接到驴儿发信息提醒我乌干达骚乱的事情,要不是大家先后提醒我确实不知道。
车子在接近肯乌边境时已经明显的感觉到满眼绿色,不同于肯尼亚内陆的干旱,也不同于印度洋边的湿热。维多利亚湖是非洲最大的淡水湖,而它大部分都是在乌干达境内,所以乌干达很湿润,多雨,郁郁葱葱,当然因为潮湿所以蚊子也很多,是疟疾的高发地。
车子经过马拉巴海关,盖出境章,办乌干达签证,50美金,海关官员问我一个月够不够,我说两周足够,他给了我三周,我顺便问他局势如何,他说没问题,旅行很安全,我稍许放心。
过境到乌干达后,我喜欢这里的环境,没有内罗毕的嘈杂,人少,无边的绿色树林,也有不高的山,只要2个小时就到了金贾,车子停靠在路边,一群摩托车蜂拥而至,我抓狂的说我不坐摩托车,我要出租车,有人帮我找来出租车,我对价钱一点概念都没有,只是稍微砍了点价,据摩托车司机说这个价格是可以的,于是我就上了出租车,结果发现才几分钟就到了我要去的背包客旅馆,心想被宰了,不过我上车前就和司机说我还没换过乌干达先令,需要先去前台换钱才能付账,他也同意。
我来到前台,和爆炸式发型的年轻小黑前台打招呼,我说我要换点钱去付出租车费,他问我要付的金额,他说你拿去这张,告诉司机这个比足够的车资还多,你不会再多给,我一看比和司机说的金额少了三分之一,不过小黑又把另外三分之一给我,说实在不行你再给他,我就把那三分之一塞在裤兜里,出去后照爆炸头小黑讲的,对司机说,你把这个钱拿去吧,你不该要我那么多钱,这个已经比足够还多了,司机自然是不肯的,在那啰唆,我后来怒了,说这是我到乌干达的第一天,你作为出租车司机代表你们国家的人,如果你这样对待一个游客,我明天就离开这个可恶的国家,他马上不说话了,拿钱走人。我回到前台,和小黑说搞定了,他说聪明,他把我从他这拿的先令记账,并没急着让我去换钱,然后我去酒吧登记住宿多人间,终于又安顿下来。
形形色色内罗毕(三)第三次回到内罗毕,我住了第三个旅馆,和前两个位置都不同,这个旅馆就在内罗毕最大的超市耐赫马特对面,而且和JAVA HOUSE咖啡馆只是一条马路之隔,非常方便,很安全,通常旅馆都会提醒房客不要把贵重的东西放在房间里,所以当我要存相机在前台时,前台小姐说你放在房间就可以,这里很安全,我还着实吃惊了一下,事后证明确实如此,前台正对着铁门,有任何人进出都是会一览无余的。旅馆有天台,我照例是洗了很多衣服,从高处从另一个角度审视内罗毕。
去对面网吧上网,在超市买些东西,可以刷信用卡,再去车站买次日去乌干达的大巴票,DANIEL要去靠近肯乌边境的EDLORATE出差,所以大家可以同行一段。这一天很悠闲。DANIEL提醒我乌干达最近有骚乱,让我注意安全,我上网查了一下,应该已经过去几天了,而且我也没打算直接去首都帕米拉,到了金贾再看情况。 这条项链很适合你回蒙巴萨的大巴停靠在马林迪车站,在这个郑和下西洋到达过并被记载为麻林地的印度洋边港口城市,我和ANNA二人拥抱告别,独自开始后面的旅程。
在下午3点左右到达蒙巴萨,我直接去了火车站,在售票窗口买好卧铺车票,含一晚一早两餐,打算把包存在车站去附近逛逛,刚离开售票口,过来一辆出租车,窗口有个戴帽子的欧洲男孩,大概也是来乘火车的。
我进站台找工作人员存包后走出火车站,迎面过来刚看到的那个人,大家擦肩而过,他用斯瓦西里语和我招呼,JUMBO,我也回道JUMBO,他接着问我从哪里来,我说中国,他说他去过中国,他问我这是要去哪,我说附近走走,他说能不能存包后和我一起,我说好吧,他存好包后和我一起在附近逛,闲聊间知道他叫PERRY,是德国人,在迪拜工作了两年,他就是喜欢所在公司的待遇才在迪拜工作的,我好奇的说你做什么的,他说是阿联酋航空做空乘,我说那你一定可以拿到很好折扣的机票了,他说就是如此,所以他经常可以到处度假,而机票很优惠。很巧的是他也是当天刚从拉穆岛离开,只是车次比我们早。
接近开车时间我们回到火车站,他说既然你也一个人,可以和车长要求调到一个车厢,彼此有个照应,我说可以,我们还认识了他同一个车厢的另一个来自德国柏林在蒙巴萨工作的志愿者DANIEL, DANIEL是戏剧导演,将在蒙巴萨做一年的志愿者,刚来了两个月,这次到内罗毕是出差,他很怀念德国的大面包,正好PERRY在拉穆岛去过一个餐馆,那家餐馆的厨师和一个德国人学过如何做大面包,而且PERRY也买了,于是两个德国人开心的吃起面包来,当然我也有份,不过因为我的车票含晚餐,所以只是象征性的尝了几口。
PERRY很健谈,聊了很多他路上的感受和见闻以及阿航的一些事,DANIEL把PERRY当天买的纪念品都翻出来欣赏,其中有个项链,银色的,做的挺别致,PERRY让我带上,我想大概是让我做模特戴戴看,就把项链戴好给他们看,PERRY说这个送给你,我和DANIEL都很惊讶,我赶紧推辞说不行,这个是你要带回去的纪念品,给我算怎么回事,我不要,他坚持说每件东西都有合适的人,这条项链很合适你,希望你收下,我还是拒绝,最后DANIEL也帮忙说你就收下吧,我很不安,只好收下。
车开前列车长过来,PERRY和他说希望把我的铺位调过来,车长说按理这个车厢是不能男女混住的,而且除了PERRY和DANIEL外还有一个肯尼亚人,不过后来车长发现我的车厢只有我一个人住,而那个肯尼亚人也同意过去,这样就调成了。
我们三个一起去餐车,我吃晚饭,PERRY请我们喝啤酒,又碰到一个来自南非的白人女子大家就边吃边聊。后来又回到车厢,火车上游客还不少,挺热闹的,PERRY,我, DANIEL经常把车窗打开,靠着窗边抽烟,聊旅行,到很晚才各自睡下。
第二天早上,火车停靠在内罗毕附近很久才进站,肯定是晚点了的,不过这是非洲效率,也能理解,在车站,DANIEL推荐了我一个旅馆,叫DOWNTOWN HOTEL, 位置很好,他有个朋友来接,顺便把我也捎上,PERRY会在当晚乘飞机回迪拜,而且白天也要去见个朋友,于是大家挥手告别。 We are sailing......一早我们在码头附近的驴子饲养中心门口和船长碰头开始扬帆出海,我们仨加上一对英国情侣和另一个英国女孩,简直就是英国人的世界。拉穆岛渐行渐远,船长和副手一会很悠闲,一会忙着调整帆的方向,我们就聊天,观景,ANNE照例是拼命的晒,最气人的还晒不黑。船停靠水中的一个地方,船长发给大家蚯蚓做鱼饵,还有鱼线,让我们钓鱼,我是没耐心的,就靠着船帮,有一搭没一搭的揪着鱼线,他们就在那忙活着一会拉回来看看,再扔出去,最后只有那个的英国女孩钓上来一条小鱼,而船长一会一条,一会一条,属他钓的最多,看来鱼也欺生。
近中午船停靠在曼达岛的沙滩,厨师开始在树下准备午饭,烤鱼,米饭和水果,我们去游泳,沙滩上很烫,几个女孩光着脚丫穿着比基尼从树下飞速的跑去海里,我在后面拍了几张她们逃窜的照片,然后在泳衣外面套上我的快干短袖T恤和短裤,穿着拖鞋,慢悠悠的走去海边。
开饭后大家就回到树下,开始野餐,边上不远处有很漂亮的房子,船长说是德国人的,现在只有佣人在这里看房子,主人偶尔会飞过来度假,住宅是私人的,但海滩是公共的。
游够了就启航回拉穆岛,时间还早就去买次日离开拉穆的车票,她们会在沿途的马林迪下车,一路慢慢的回内罗毕后回英国,假期结束,而我会从拉穆直接去蒙巴萨,再从蒙巴萨坐火车回内罗毕。明天就分开,还是很不舍。ANNE白天晒的有点累,不想吃晚饭,我和ANNA出门,她说今天我做主去哪家餐厅,我们去了一家很浪漫的餐厅,据ANNA说这个餐厅书上也有推荐,很有情调,穿过走廊有一个院子,点着蜡烛,周围很多植物,还爬到了墙上,昏暗的烛光下,可以看到长廊那边坐着一个黑人男子在看书,院子里只有我和ANNA,,食物很好吃,ANNA心满意足的说这是她此行吃的最满足的一餐,我们没玩牌,就是聊天,很晚了才晃荡回旅馆。
拉穆岛的日子确实很悠闲,只是旅行还要继续,我们只是个过客。 火腿是怎样晒成的?在拉穆岛的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后,三个人走出房间碰头,ANNA提醒我带上泳衣也许今天要游泳,我赶紧回房拿好泳衣,匆忙之间竟然也没带浴巾和防晒霜,我总归还是对海边的运动不够熟悉,这也导致了我在当天晒伤。
我们POLE POLE的走到码头,马上就有船夫上来搭讪,ANNA征求我们的意见后一起乘船去附近的SHELA海滩,上了小帆船,岸边的景色一览无余,有很漂亮的别墅,墙边盛放的红花,蓝色的天空和海洋,非常美,很快就到了并不远的SHELA海滩,沙子非常细,而且除了零星几个像僵尸一样在沙滩上晒太阳的欧洲游客以及一二个这里著名的沙滩男孩之外就没别人了。
我们挑了一处沙滩停下,我用ANNE的大披肩围着换好泳衣,这两个丫头都事先穿在里面了,真是有备而来。开始涂防晒霜,我这才发现我没带我那50+的防晒霜,只好用ANNE指数并不高的涂遍全身,然后下海游泳,水有一点点凉,不过很清澈,游一会就上岸躺着晒太阳,就这样游够了晒,晒够了游,后来我戴着耳机在沙滩上侧躺着,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觉,起来后发现整个右侧的胳膊和腿都红了,当时也没太在意,ANNE很喜欢晒,翻过来掉过去的,后来我和ANNA沿着海边的沙滩一直走,远处天海相接,无边无际,那种感觉至今难忘。太阳要下山了,我们收拾好走回旅馆,晚上照例去餐厅吃饭打牌聊天。
第二天一早我觉得浑身很痛,尤其是右侧的手臂和大腿,通红一片,十足的火腿,我跑到ANNA的房间,给她们看我的惨象,她们很吃惊,很同情,说从来没见过晒的这么严重的,恩,这两个白人一点事都没有,同情之余她们还不忘拍火腿特写照留念。我呲牙咧嘴的把衣服穿好,跑出门去买晒伤药,跑了好几家店,最后在一家药店买了粉红色的药水,店主说通常如果游客晒伤他都推荐这个药水,又去一家店买了NIVEA的晒后修复乳液,回到旅馆先涂了乳液,打算晚上睡觉前再涂药水,这个时候已经不能用右肩背包了,会痛的嗷嗷叫。
这天大家自由活动,我独自出门去逛拉穆岛,去了古老的FORT,门口的保安说需要先在拉穆博物馆买票,包括博物馆和FORT都可以参观,我和他商量说我回头再去补,先让我进FORT看吧,他很和气,同意了,并且跟随我给我免费讲解。FORT俯瞰出去的感觉很好,布局绝对的防御功能,在长廊上还有很多照片介绍当地的各种节日和庆祝仪式,和保安边走边聊,他还帮我拍照,结束后在门口他对我说你不去买票也没关系,只是别和别人提起,我说谢谢你,我应该还是会去博物馆的,然后和他挥手告别。
出来后沿海边往博物馆的方向走,去博物馆买了票参观,在二楼的平台上看了一会码头的景色,出来后再折回FORT发现保安已经下班了,我就和他的同事转达我的意思,并把票出示给他看。回旅馆和ANNA她们会合后确定次日参加帆船一日游,我说我晒成这样,大概不能游泳了,他们说你把衣服裤子穿好还是可以游的,然后我打算第二天在船上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November 07 POLE POLE 拉穆岛
独自坐车从蒙巴萨出发,灰头土脸的一路颠簸6小时,到达拉穆岛对面的码头,需要乘船,强壮的船夫帮我把大包放到小船上,除了我和另外两个女欧洲游客外都是当地人,船开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海盗,一叶小舟漂浮在大海上。
在肯尼亚内陆一直比较干燥,此刻的海风吹拂,碧海蓝天,很舒服,因为是快船,只行驶了8分钟就停在拉穆岛的码头,很热闹,很多旅馆的人都在码头揽客,我说要去POLE POLE旅馆,这个是德国男孩推荐我的家庭旅馆,而且ANNA和ANNE也会住那,因为我离开内罗毕的米利马尼青年旅馆时留了字条给将从那库鲁回去的她们。果然有该旅馆的人在码头,于是带着我一路走去,途中正好看到高大的ANNA和ANNE从一家小店出来,我们都啊的叫了起来,拥抱,竟然是老友相逢的感觉,ANNA说她们飞到曼达岛也是坐船过来,发现我还没到,就出来迎我,说说笑笑的走回旅馆,我们住同一个楼层,因为没有三人间,于是我独占一个双人标间,然后我们去顶楼的天台远眺印度洋,吹吹风。
近黄昏时我们出门闲逛,一路上当地人都用斯瓦西里语友好的和我们打招呼,JUMBO! 成了在拉穆岛的口头禅。闲逛途中自然也不乏来拉客预约次日出海的船夫,而且最好笑的是他们老是找ANNA说话,她开始还很耐心的和对方招呼解释,最后也觉得烦,她还奇怪的说MAGGIE为啥他们不烦你啊,我说你比我看上去更友好吧,ANNA很郁闷。
我们先在海边喝了好大杯又便宜的混合果汁,很饱,然后在岛上逛,岛上没有车,只有驴驼东西,也有自行车,再就是停泊在岸边的各种帆船,黄昏的光线很柔和,天黑后餐厅开门,点了鱼吃,然后继续老节目,打牌,这两个英国女孩风格很不同,ANNE很文静,ANNA很开朗热情,她的口头禅是PERFECT!ANNOY! 说话干脆爽气,她回英国后会在英国航空公司参加类似储备管理人才的培训,以后应该很多机会在英航有航线的机场工作,她很喜欢和我聊天,尤其是吃的,也难怪她那么胖,她曾经说你怎么这么小,我说你怎么这么大肢,呵呵。她也常会说MAGGIE,下次你来伦敦敲我的门,或者我去上海找你哈,我说那还是你过来比较容易。
ANNA很好学,她有本小字典,是英语和斯瓦西里语的字典,我问她POLE POLE是什么意思,她说是慢点,慢点,恩,我们的确慢悠悠的开始了拉穆岛的日子,正如当地人常说的,NO HURRY IN AFRICA. 匆匆而过蒙巴萨蒙巴萨在肯尼亚的印度洋边上,算比较大的城市,ANDY的朋友如约而至,三个人坐上摩托三轮车很快就到了旅馆,放下行李后去小店喝了杯橙汁,那人就告辞而去。我和老太太回房间睡觉,肯尼亚临海的城市洗澡都是冷水,老太太也不介意,照洗不误,来的路上一路灰尘,又热,开了8个小时,其实还是比较辛苦,我很快睡着了。
次日一早醒来,我问她睡得好么,她说不好,腿疼,她说要去医院看看,我说我留下来陪你,她说不用,自己能行,我们在楼上吃了早餐,我坐在对面随手拍了一张她的照片,下楼退房,我在前台问看门老头去汽车站的车费等情况,老太太径直拎包出门去,我赶紧在身后说保重,她头也不回的摆摆手,说:I will!酷酷的就走了。萍水相逢,只能祝她旅途顺利。记得她和我说之后回国,再然后会去法国,她在那有房子,是投资用的,还会去南非,这个我此行遇到最老的背包客让我很难忘。
坐上TUK TUK到去拉穆岛的汽车站,看到了穿白袍的穆斯林老头,我意识到要再次去到斋月期间的穆斯林领地,没吃没喝让我有点忐忑,不过一定会好很多,毕竟这里是非洲。 蒙巴萨匆匆而过,去拉穆岛的车行时间是6小时,很颠簸,灰尘也很大,我已经很老练的坐在车厢后面,一个人独占两个位子,舒服很多,戴着耳机听音乐,欣赏着不同于肯尼亚内陆的印度洋边的景色。 形形色色内罗毕(二)狩猎公司安排司机把要回内罗毕的人一起送走,游客被一个个的送到他们指定的地点,有住高档旅馆的,有住朋友家的,内罗毕堵车依旧,我是最后一个被送到的,和司机GEORGE聊了会天,他说他对中国人的印象不错,不喜欢欧洲人,说他们老是自说自话,他把我送到米利马尼旅馆后还确认的问问我是这里么,我说应该是吧,我没来过,和他告别后我进了旅馆,觉得不太对劲,貌似很高档,还有游泳池,于是我在前台问下来搞错了,我要去的是青年旅馆,少了青年两个字,环境和价格都天壤之别了,好在米利马尼青年旅馆不远,前台还安排人把我送出大门指给我怎么走。
米利马尼青年旅馆在西区,周围的环境还不错,它在一个马路的尽头,边上是个大停车场,有个大院子,院子里面有房车,有帐篷,背包客很多,围在酒吧聊天,而且都看上去都很年轻,估计20刚出头,当时我想也许我是这里最老的背包旅行者了,后来竟然发现我在多人间唯一的同屋是一个67岁的英国老太太。
在我进入多人间后只有一张床有行李,我想不知道是哪个人,出来在院子里转悠的时候看到有个老太太在电脑前翻牌玩,我还想她可真悠闲,后来旅馆老板ANDY大叔热情的给我介绍旅馆的各种房间和很多长住的人认识,让我迅速的熟悉环境,消除拘谨,特别给了我很多去拉穆岛的交通信息,还拉过来一个德国男孩,他刚从拉穆岛回来,给我写了一些旅馆饭馆等信息。ANDY大叔英语说的飞快,跟唱歌似得,经常在我觉得他说的如此长我都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肯断句,我还很冒失的指指那个翻牌的老太太问她是你太太么,ANDY说不是,她太老了,我哈哈大笑连说SORRY。
晚上老太太回到我住的房间睡觉,我才知道她也是个游客,我说你为什么一个人出来旅行呢,而且至少你比我要大,我没好意思说老,我问她会不会不方便,她说因为年轻的时候忙着工作和家庭没机会出来看世界,现在孩子都成家了,她就出来走走,我说那你每天和家人联系么,她说从不,她说就算出什么事她们也帮不上忙,不联系也罢。她的旅行方式更加特别,她通过一些组织和内罗毕当地的很多妇女都做过沟通,也努力提供些帮助,她说很多当地女人生10个孩子,但可能只能存活2个,既然没能力或者没法把孩子养活,为什么不采取措施还不停的生呢,她表示很难理解,每个人旅行发现的角度都很不同,通过和她聊天,我也多了解了一些。
聊天中她有段话让我至今觉得很震撼,她说女人还是要有孩子才完整,想办法找个男人做丈夫,JUST USE IT! 十足够TOUGH的英国老太!
大厅里的一群年轻人在看世界杯足球预选赛,热闹非凡,都快半夜了,还在那吵吵闹闹,老太太很无奈,睡不着起来吃了几块饼干,说那几个小鬼估计20岁都没到,也来自英国。老太太说虽然我老,但也没什么,他们不和我说话,想想怎么有个外婆在这里,我也懒得理他们。老太太腿不太好,后来看她又打算睡觉了,我赶紧去关灯。
第二天一早我不紧不慢的收拾,和ANDY大叔请教了换钱的地方,他又让我喘不过气的说了大半天,还告诉我去换钱的路上会经过中国大使馆等等,于是我就独自出门,一切顺利,换钱处不远竟然有一家湘菜馆,条幅还挺醒目,不过我没进去。经过中国大使馆时我还用手机拍了张大门口的照片留作纪念。宣传栏里的照片是那种很民族很古老的风格,比如少数民族歌舞之类的照片,甚至还有类似农民大丰收后喜笑颜开的合不上嘴那种感觉的照片,真不知道老外们看了后对中国是啥概念。
回到旅馆,我退房说要坐车去蒙巴萨,住一夜然后去拉穆岛,ANDY热情的帮我叫了出租车,还帮我现打电话到汽车站定了车票,这时,英国老太太和我说你介意我和你一起去蒙巴萨么,我本来打算明天走的,不过我昨天在这里没睡好,蒙巴萨我有朋友在那里,所以想今天和你一起走,并且再一起住一晚,明天我去找朋友,我说没问题,很高兴。ANDY就又加订了一张车票,而且说蒙巴萨会有个他的朋友来车站接我们俩个,毕竟晚了,人生地不熟,我们只要给他点小费就可以了。我和英国老太太坐上出租车,老太太还问司机昨天的球赛谁赢了,司机说英国队,老太太挺高兴,难怪大厅里看电视的那些英国小家伙那么激动。
内罗毕汽车站!我如此熟悉的车站!我到肯尼亚的第一个落脚点,依然是如此的忙碌嘈杂,如此生动,没停留多久,也才离开几天,我竟然有故地重游的感觉。
老太太坐在汽车公司门口的长凳上等车,我和她说我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给父母打个电话,因为今天是我爸爸的生日,她和蔼的挥挥手说赶紧去吧,我帮你看包,我就在附近找了个门口进去有长廊的房子匆匆的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两个人上车,让她坐在窗口的位置,聊了一会,我指指她的手表手镯戒指和耳环说你不怕戴首饰被人打劫啊,书上都提示说不能带首饰,她挥挥手说要就拿去,都是假的,还指指那块CK的手表,说香港买的,很便宜! 原来你藏在这儿--肯尼亚狩猎之旅
狩猎作为肯尼亚的特色是一定不能错过的,我先去了那库鲁,司机在傍晚时从内罗毕接上我后并顺路捎上他的一个朋友,三人启程去那库鲁。两个黑男人在驾驶室里不停的聊着天,我独自坐在司机后面的座位上,对于从右侧迎面飞驰来的车还真是特不习惯。之后我也经常找错上车门的方向,常笑自己的笨!
黑漆漆的路上开了四个多小时,司机送我到了狩猎公司老板的家,如果不是老板太太和小孩站在门口迎接让我觉得有点安全感外,我真的觉得被卖了都不知道卖到哪里,整个没方向。两层楼的独栋住宅,我的卧室在二楼,女主人一直在等我到达后才吃饭,晚饭有牛肉,米饭,卷心菜丝,橙汁,应该是他们日常的伙食,边吃边聊,她家一直都会接待一些欧洲来的志愿者,很好客,房间也很干净,因为次日一早就要去那库鲁国家公园看动物,所以我饭后就告辞上楼睡觉。
一早司机就在院子里等我,赶紧吃了早饭出发,很快就到了公园门口,几辆狩猎吉普车已经在那买票等待进入,清晨的感觉很美好,不远处的篱笆上有猴子蹲在上面,边上的老外拿着大炮筒一样的镜头,一看就特专业,后来看的类似场面多了,也不觉得啥。
那库鲁公园里都是灌木丛,也有很高大的树围成的林荫道,经常会看到狒狒拖家带口一群群的在路上肆无忌惮的走,还有各种羚成群的吃草,司机边开车边给我讲解,我就扒在车顶上兴高采烈的看动物,最壮观的是水边成群的鹈鹕和火烈鸟,尤其是火烈鸟,粉粉的,还啾啾的叫,成片的散步在盐碱湖边,可惜我的镜头不行,所以拍出的都是粉色一坨坨,比较难有特写的镜头,但亲眼目睹已经是很好的体验。后来司机开车到了一处小山上,可以俯瞰整个那库鲁。除了几道长长弯曲的车辙外,这里是动物的世界,水牛成群懒洋洋的趴着,还有零星的犀牛孤独的在那发呆,也有几只秃鹳围着吃水牛的腐尸,再就是成群的火烈鸟。
大半天的狩猎结束后我就回到住处,太阳很大,我开始洗澡洗衣服,和女主人暂住在此的姐姐聊天,逗她的还不满一岁的小孩玩,因为是周末,女主人去了教堂,而老板继续在外面忙公司的业务,我也很轻松的四处看看。晚上老板回来,和我说明天会送我去和另一个团会合然后去马赛马拉国家公园狩猎,后来和老板又聊了他的生意,生活等等。
一早司机接我上车,途中路边的一个旅馆门口等了半小时,来了另一辆车,五个游客,都是欧洲人,加上我正好6人一个团,出发去马赛马拉。
马赛马拉公园让我领略了非洲大草原的广阔和美丽,是我有限的旅行中没有见到过的景色,我常有在西藏阿里高原的感觉,似曾相识但也很大不同。先后看到了狮子,长颈鹿,非洲象,美洲豹,河马等等,经验丰富的司机们一直保持通话,发现了猎物就赶紧驱车前往,找到后大家就啧啧的看着,噼噼啪啪拍个不听,很有发现感。以前我一直都对《动物世界》这类电视节目并不是很热衷,不过亲自去体验就完全不同,每次看到动物就特激动,同伴不论男女都在1米75以上,只有我像个小人,他们每次都很照顾的让我到前面,而我干脆脱鞋站在座位上,看谁比谁高,我有我的办法。
我对美洲豹的印象很深,一只浑身斑纹的豹端庄的骑在绿树上,不时的把头转过来,就这样一直高高在上的盘踞着。长颈鹿优雅如皇后,慢悠悠的吃着高处的树叶,三三两两,悠闲无比。从马赛马拉国家公园回营地,会经过马赛人的村庄,那个场景我永远难忘,暮色的苍穹下,两个马赛男孩高高瘦瘦,手持木棍,蹦跳的跑着,远处天色苍茫,而他们一袭红衣,画面感超强,那红衣让我想起西藏的喇嘛。
有一天黄昏,营地下雨了,我坐在帐篷门口,听雨看雨,写东西,走进非洲的感觉真好!
每当一天的狩猎结束后我们就在餐厅聊天,一对荷兰夫妻,一个荷兰男子,两个英国女孩ANNA和ANNE还有我,还在ANNA的组织下大家打牌,ANNA很喜欢玩牌,不厌其烦的告诉我们规则,教了三种打法,她很清晰的解释加上每次都试打两把所以很快就上手了,记得以前在大学寝室里,同屋的女生哪怕晚上22:30熄灯了还搬桌子在楼道里打牌奋战到凌晨,我从来都不参加,现在倒在狩猎宿营地打起牌来。
营地的条件不错,虽然是帐篷,但是有卫生间,定时提供热水可以洗澡,有蚊帐还有木床,很干净,我独自住一间,帐篷还可以上锁。以前在国内内蒙和广东露营过,这次的条件是最舒服的。荷兰夫妻中的丈夫MIKE很高,我问他你有一米九几(我想一米九几也差不多了吧),结果他说2米,我啊了一声,说这么高,都2米啦,大家都笑,MIKE说荷兰人普遍很高,基本都1米9多,不过他有2米,也算较高的,他太太说每次在聚会中如果她找不到MIKE, 就抬头看,很容易就看到鹤立鸡群的MIKE了,他们狩猎比我们多一天然后去爬乞力马扎罗山,我说我也会去莫西,看看乞力马扎罗,爬就算了,我会在山下向你们挥手的。
最后一天结束狩猎,我和两个英国女孩坐车离开,她们去那库鲁,ANNA推荐我去住内罗毕的米利马尼青年旅馆,我想换个地方也不错。她们结束那库鲁后会去肯尼亚的印度洋边的拉穆岛,而拉穆岛也是我的计划,只不过在去过乌干达之后,ANNA极力建议我先和她们俩一起去拉穆岛,我觉得有两个人做伴也好,于是欣然答应,她们会从内罗毕飞去拉穆,我时间充足,所以先回内罗毕然后再坐大巴车去拉穆。
插播我07年在叙利亚的哈马旅行时,认识了同住一间旅馆的Alex Besant, 回来后在博客里还对他有过一番文字描述,这个当年在加拿大和新西兰的农场干活能扛起一头牛的年轻人后来意识到不能做一辈子农夫,于是回国读本科,然后去瑞士日内瓦和美国耶鲁分别读了两个硕士,专业是国际政治,我认识他时他即将开始在耶鲁的学业,如今已经毕业了,就职在美国的一家媒体。
我这次旅行回国前在内罗毕停留时收到他的邮件,他问我是否能提供叙利亚Krak des Chavaliers的相关照片,他自己当时拍的都太小,没法用,我说没问题,不过要等回国才能把照片发出来,回国后发给他,然后因为我忙碌于琐事一直没上网,今天检查邮件,发现他的回信,这家伙还真的把照片捣鼓上去了,还把我的署名写成MAGGIE ZHANG,看着自己的照片在网站上,就觉得蛮好玩的,本来以为用不上的。不过那个十字军东征遗留的城堡确实漂亮,完整,像童话,记得那天有点多云,司机把车绕到城堡后面停下来,正好有道光线,就拍了一张全景。当时我同车的是两个美国男孩,我们参加了旅馆的TOUR, 而ALEX正如他在文章中写的是自己折腾过去的。
相关连接:
古堡内部:
古堡的全景:
我对照片是否能发表根本不在意,能帮助朋友是最开心的,在叙利亚,ALEX,SAM还有我一起在大马士革的老城里聊天,拍照,吃饭,SAM今年8月9日从美国来中国,碰巧我7号去了土耳其,所以没见成,很遗憾,不过相信以后有机会。
我那NIKON数码单反D50拍的片子本来就是给自己留个线索和记忆,外加和朋友分享,足矣!
翻出2年前写的关于ALEX和SAM的文字描述,回忆一下,还是会哈哈大笑当时的情景。
Alex: 加拿大小弟。16岁时去农场干活,后跟农场主去新西兰,继续干活,据他说可以把一头羊横扛在肩上,足见体力锻炼的功效! 直到有一天发现自己不想一辈子做农夫,于是回国读大学,毕业后在日内瓦读硕士,现已拿到耶鲁的奖学金,读又一个硕士,也是国际政治,他的钱藏在一根很细的当中有拉链的帆布腰带里,所以一掏钱就会解腰带,让我想起英国小弟kevin的塑料钱袋。 遇见Alex是在叙利亚Hama的Raid hotel客厅里,他刚从土耳其下来,说我是他此行遇到的第一个背包客,聊了一会我回房间睡觉,黄昏在古老的水车边又遇到他,此时我嘴啃一棒玉米,他嘴啃一当地FELAFE,遂同行并一起晚饭,他说了好多政治的东西,看来是真的感兴趣,最后说的他自己都说现在我们不再聊政治,恩,在我吐血之前。当他知道 Riad hotel有roof dorm时,很兴奋的去体验了一晚上,还借了我的眼罩,之后说睡屋顶的感觉还不错。他展示给我他在Aleppo被人暴宰的一块桌布,40大元美金购得,之后问隔壁摊子发现上当了,我后来在Aleppo购得同样的桌布花了6美金。他后来在大马士革又被出租司机宰了一把,从汽车站到旅馆他花了500叙利亚磅,当收到他短信提醒我回到大马士革后要打表时我意识到他肯定又被骗了,的确,次日同样的路程我打表只花了40叙利亚磅,这倒霉孩子。其实他背包去过很多地方,包括南美,估计在中东热昏了头。他母亲有只宠物狗,他说是北京产的,让我教他中文怎么说,我教他哈巴狗的发音,一听他说的那古怪劲,我就狂笑。
Sam:
美国小弟。遇见他是在大马士革旅馆的dorm里,因为在Hama和Alex分开时知道大家会同期在大马士革就约好一个旅馆碰头,正好和Sam一个房间,另外还有一个日本女孩(计划旅行两年!而且从巴基斯坦一路陆路过境到了叙利亚,还要去非洲,为了顺利入境印度还是伊朗来着,竟然找到个游客假扮夫妻,超强!),还有一个美国女孩(应该是中东血统的移民,她说学阿拉伯语,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拿着书走来走去,经常玩到半夜三更回来,店主很不喜欢她,我也是,店主曾用他肥硕的身形模仿这女孩的走路一扭一扭,超级搞笑!)。Sam英文说的很快,我听的有些吃力,所以我和他交谈不是太多,他是伯克利大学学律师的,他和Alex凑在一起不停的讨论政治,两个小弟没事都会夹着厚厚的书东游西逛,美其名曰是看书,基本上都没完成任务,净瞎聊了,Sam有个兄弟在北京学中文,已经一年了,也许哪天他也会来中国。Sam曾把他的护照照片show给我和Alex看,长发加长胡子,很个性,嬉皮士?我倒是想起“侠胆雄狮”里面的vincent. October 29 形形色色内罗毕(一)东非之行三个国家,始于内罗毕,终于内罗毕,我像一只小老鼠一样窜进窜出,先后住了四个旅馆,各有特色。
从德黑兰飞到内罗毕的几个小时对我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多哈机场的转机时间不长,我也没时间去规模不大的免税店买点护肤品来滋润一下我干枯的脸就匆忙的去了登机口,竟然是中国空姐检票,挺亲切。其实在多哈机场可以看到很多亚洲面孔。
飞机降落到内罗毕机场后,顺利的过关,签证费25美金,一下子就给了三个月的,当我问到当中进出RE-entry是否会有问题时,海关人员说没关系。出来拿好行李,我找了个机场大厅里的警察问去市区多少钱,没想到他直接就给我介绍了一个司机过来,还说有问题找他,我半信半疑的上了车,心想应该多看看他那张脸至少把工牌记住。
司机是个略胖的黑人男子,和我边开边聊,机场很平面,看到很多人在外面露天排队,他说那是要离境的乘客,我想怎么都排到露天了,少见。机场外的路上一直有很多黑人一堆堆的,有兜售东西的,有闲转悠的,我下意识的把车窗摇了上去,我可不想有黑手从车窗伸进来,天灰蒙蒙,完全不似伊朗的炎热,司机说现在是肯尼亚的冬天,虽然我穿着衬衫,可他已经是厚厚的夹衣在身了,黑人兄弟很怕冷,这个在之后的旅行中我经常领教,不是带个厚帽子就是把羽绒服都套上了,而其实我觉的温度还可以。他貌似更在意我是否会找他报团去狩猎,我用很不肯定的口气回应着他,一路上很堵车,到旅馆费时不短,因为我只是大概知道旅馆的路名,所以找到CARE这家小旅馆还是比较费事,司机看我并不热衷,给了一张名片就拿钱走人了。
出了机场虽然我比较警惕,但是很开心,一切都那么新鲜,尤其是到旅馆附近后各种各样的黑人走过,很丰富,旅馆是在汽车站边上,通常这种地方都比较乱,不过我能感到这里的好玩。我带的是《走遍全球-东非》这本工具书,很蹩脚,按照上面的说法基本上你在内罗毕哪都别去了,因为哪都不安全,确实,从周边的楼房店铺及超市的安保设施上你能深刻体会到这个城市的治安状况,所有的旅馆都有铁门把守,所有的窗都是铁栏杆,毫无疑问怕打劫。
CARE旅馆的前台在二楼,胖胖的黑大叔也穿的很厚站在铁栏杆后面的桌子边,因为阴天也没开灯,乌漆麻黑的,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和气,他带我去看房间,很简单的单人标间,床铺不是那么干净,很旧,坐在里面有点监狱的感觉,洗澡水是冷的(后来据韩国男孩说是我自己没调好,一个龙头调冷热,难度太高了吧?),尤其是旅馆四周环绕着一个天井,站在三楼走廊上可以看到楼上面有黑人在往下看,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趁着还没黑,把相机存在前台黑大叔那,只带了一点点零钱就出门去了,外面很热闹,熙来攘往的人行色匆匆,女人们扎着各种小辫子,衣服也色彩缤纷,附近的小巴都像花瓜似的浓墨重彩的画了很多东西比如偶像人头之类的,售票员拍打着车门在招揽乘客,还有很呱噪的音乐,像极了电影场景,很非洲,很特色。大家都各忙各的,所以我也没招惹太多的目光,这让我觉得很自在,不由得就走的有点远,进了个超市买了点吃的,又在附近小店买了个非洲用的转换插头,回到旅馆后站在入口又东张西望了一下,才回到我的小黑屋。因为事先从网上看到了个狩猎公司的信息,据说价钱还公道,于是我给公司老板打了电话,约好次日傍晚在旅馆附近接我去那库鲁,收拾停当,我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我考虑了好久今天白天干嘛?是否要带相机出门?一个人逛街会被打劫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就起来收拾走出房门,隔壁的房门开着,一个满头梳着长辫子的亚洲男孩在用毛巾抹头发,他看看我,说hi,你从哪里来,我说中国,他笑了,说昨天刚遇到过单独的两个中国女孩,已经走了,我说是么,难得。他来自韩国,在内罗毕5天了,申请印度签证没成功,打算第二天飞去加德满都拿印度签证,我说没想到内罗毕拿印度签这么难啊,不过加德满都肯定没问题,他说你今天有什么计划么,我说没,只想随便走走,他说那我们一起吧,我说好,用他五天的经验来说这里还很安全,当然也不能太放松,于是我乐得有这么个并不强壮但好歹是个男生的保镖一起去逛逛。
他说他姓曹,曹操的曹,是个兽医,出来旅行2年了,去过欧洲,南美,从南非一路到的东非,他先带我去一个当地小饭馆吃早餐,要了饼和茶,就我们两个游客,其他都是黑人,价钱很便宜,我喜欢这种馆子,不过它是藏在长长的走廊里面别有洞天的,他不带我还真找不到。后来又带我去了附近的贫民窟,一地的脏水泥浆,低矮的房子,人们在露天烧东西,炊烟袅袅,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也很漠然,一路之隔竟然就是贫民窟和DOWNTOWN的分界,天壤之别,也和并不远的HILTON高楼等形成强烈的对比。我拍照时他就很警惕的在边上四下看着,很尽职,因为他的相机坏了,所以经常也会让我帮忙拍个留影,老是很明星范的自然的来个POSE,我夸奖他时,还很不谦虚,说这是天生的,我倒。
我们一路走一路聊,他是80后,当知道我的年龄时,他很夸张的开玩笑说,Oh, mam,你来这里干嘛啊? 我笑着回答说:我来找儿子啊。两个人嘻嘻哈哈的一路走,看到前面有个个子不高的亚洲人和一个黑人边走边说话,他和我打赌说那是日本人,我们追上去一问,果然,他眼光还挺准。他轻车熟路的带我去了市场,有卖工艺品的,有卖鱼肉的,还有卖水果的,我们就跟当地人一样坐在水果摊前吃了份什锦水果拼盘,我要了很多木瓜。
后来一起去了JAVA HOUSE喝咖啡,据说这是内罗毕最好的咖啡馆,果然里面不少时髦人士,我喜欢看当地女孩硕大的耳环,还有各种各样的发型,咖啡在没加糖奶时偏酸,但味道很纯,我要了DOUBLE SIZE的,比国内的星巴克便宜而且地道,我一向都对咖啡比较有反应,这下喝完后一直心跳很快,贪心啊。边喝边聊天,从韩剧金三顺到前总统自杀等等等等。
后来接到从那库鲁来接我的人的电话,竟然提前来接,赶紧结账回旅馆,和曹去约定的地点转了一圈也没人理我,电话么也不停的打来,又听不清说什么,曹说你还是算了,这边很多狩猎公司,瞧那个NEW KENYA LODGE前台就有一个,因为没见到人,他就带我上到NEW KENYA LODGE的二楼,进入铁门后确实有狩猎公司的办事处,问了下价钱和内容基本差不多,我和曹说我和人家都说好了,而且也来接,我反悔不好,他们提前过来,如果到了约定时间我还见不到人,我再考虑转别家吧。因为NEW KENYA LODGE停水,一个欧洲女孩跟着我们去了CARE,说打算住CARE等男朋友过来,这期间曹一直说那个人不会来接你了,你等不到了,晚上我们去酒吧玩吧,说话间就到了约定的时间,我下楼到街当中后电话响了,然后对方说看到我了,我想我也没那么难认,附近就我一亚洲脸,一个年轻的黑人司机过来,说终于接到我了,我说是你们早到了,不过也很抱歉让你等这么久,你不是特意来接我的吧,他说送了些客人回内罗毕,我想那还好,没太过意不去。
于是我回旅馆背起大包和曹告别,他送我到门口,也没有留彼此的联系方式,他送了本厚厚的英文版关于狩猎的书给我,说他已经没用了,我就拿上书,独自登上了去那库鲁的旅程。
October 28 伊朗行之后记说实话我后来几乎算是逃出德黑兰的,从雅兹德到了德黑兰后,我懒懒得在白天去逛了一下大巴扎,在其间看到了丰富的日常生活用品,说明这个国家的物资很丰富,然后为了躲避中午的骄阳,我在网吧里混了几个小时,之后在黄昏到达之前我去火车站取了行李,打车去机场,火车站前的出租车办公室给的价钱很公道,可惜我当时已经没有足够的伊朗里亚尔,我把零碎的美金和里亚尔全都摊开放在工作人员面前,说我就这些钱了,他们讨论了一会说你上车吧。其实我当时有点气,因为从地铁站去火车站取包的路上我被一个伊朗司机大叔小宰了一笔,所以此刻我也不想积极的去换缺少的那点钱。
我在德黑兰机场的候机厅里,椅子上铺着我的小波斯地毯,靠在上面戴着耳机熬了一夜离开了伊朗。在一大早办登机手续时我碰到一个香港来的男仔,他在得知我是中国人后话痨似得和我说了好多话,他形容他在伊朗一个月里吃的都是shit(指那些茄子豆子等熬成的糊糊,确实面相不好看),然后很夸张的形容自己原来的大肚子和现在瘪瘪的肚子之间的差距,我只是笑着听,很同情他的遭遇,他来伊朗是被老板派来教当地人怎么安装CD机,很多工具都没有,所以他的手指头黑黑的,指甲也残缺不全,跟挖煤的似得,我还以为他一直如此。他形容他在闭塞的工厂的一个月的苦难生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如果是旅行会好些,不过这里确实热,确实没啥吃的......。
在之后东非旅行的初期,我依然没有从伊朗的影子里出来,继续延续着自己在伊朗的思想者状态和饮食强迫症状态。尤其是前者,作为一个旅行者,我希望自己可以客观的看待一个国家,避免因为自己碰到的小概率事件来主观武断的贬低什么,当时在雅兹德我也和子午探讨了很多,他笑说你这样太TOUGH了,只是一场旅行,也许吧,我希望自己有个平常心,不过在伊朗旅行我的状态确实不是很好,我老检讨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经常焦躁和疲惫,总结下来,炎热,斋月,独旅带来的不便是主要原因,另外在伊朗旅行我老是会想到作为邻国的伊拉克,那个生灵涂炭的国家,到目前似乎也应该加上阿富汗和巴基斯坦,这些中西亚丝路上的国家,曾经那么辉煌,彼此文化交融,贸易往来,而如今却如人间地狱,这种战争的阴影是我不能享受这次旅行的另一个主要的原因。
另外在土耳其到伊朗后,我发现自己的左腿上被跳蚤咬了几个大红包,之后也是在左腿,开始发一些脓包模样的水泡,我涂了些药膏,起点作用,但是我依然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左腿的面目全非让我觉得很崩溃。后来在雅兹德,我的左手臂开始起红点,很痒,我不知道是内毒还是蚂蚁咬的,因为我确实发现了一些蚂蚁,自己看着都头皮发麻,这些皮肤问题让我很抓狂,我只能猜想大概是热毒,所以后期我拼命的吃水果,尤其是西瓜类的,那把打算切人手指的刀都被我后来用来切瓜了。离开伊朗后这些问题都慢慢消失了,大概的确是太热了,可我以前在叙利亚没有过这问题,费解。谢天谢地,都好了。
抛开不开心的时刻,我依然怀念伊朗那些热情好客的人们,依然怀念那些可爱的孩子们,依然怀念那庭院深深的雅兹德老城以及琳琅满目的伊斯法罕大巴扎,不管以后的政局如何,祈祷永远和平。 “清高”的奥地利男人我先后在伊斯法罕的Amir Kabir旅馆,伊玛目广场的大巴扎地毯店里遇到这个高高瘦瘦的奥地利男人,后来知道他1.96米高!
在雅兹德的一个夜晚,晚餐时我又见到了他,他独自坐在餐厅的一角吃饭,看到我笑笑,我明白他的意思:原来你也在这里。我也是独自在吃晚饭,并没有和另外一桌人聚集在一起,于是我们开始了聊天。他来自奥地利的一个小城,是个历史老师,因为每个晚上都会碰到,我们交谈了很多。
最初我觉得他挺清高,不合群,总是默默的一个人在旁边吃饭或者看书,后来交谈后发现其实他挺健谈的,而且对旅行,我们有很多共识。
矜持的外表下他有着丰富的肢体语言,他走过非洲,亚洲,欧洲的很多地方,是个资深的旅行者,当他知道我要去东非,很形象的描述狩猎车上的司机兼导游发现动物的样子,嘘,Lion, Lion......,当描述在伊朗车子开的飞速的街道上过马路时,他说自己跟着当地人像个影子一样的迅速穿过,这虽然和他高大的身材挺不相符,但确是事实,伊朗马路上的车子不是一般的快,是要人命那种。我们聊到《音乐之声》,他说片子里很多和事实都不符,比如最后上校一家翻雪山去瑞士,那明明是往德国敌人的方向。我们还聊到茜茜公主。他最常有的口头禅是Put your finger on......来形容压制的意思,同时还把手指按在桌子上来加强语气,比如他在萨尔斯堡读大学,那里很保守,会压制很多新观念的传播。他还拿腔拿调的形容奥地利贵族老太太的腔调,梗着脖子,用很矫情的英语腔调来形容那些保守的贵族老太太。
说到旅行的目的,他说一个为了对当地的文化和人民表示尊重,一个是为了回来,他热爱奥地利,热爱他生活的小城,热爱他的教师职业,在日常生活里他每天骑车,也经常去郊外野游,那里的天很蓝,水很清,但并不妨碍他去旅行,他喜欢看不同的文化,风俗,尤其是接触当地的人,他给我描述了应邀去雅兹德一户当地人家做客的经历,那种热情是他从没经历并且很难忘的,他也不喜欢一个个的景点必到的那种旅行,喜欢在街道上闲逛然后会有不期而遇的惊喜,这些我都很赞同。很巧的是我们在伊斯法罕同一家地毯店买了地毯,他买了好大的一块,随身带着,而我因为还要去东非,所以买了很小的一块。他来过中国,去过西藏,也到过北京和上海,喜欢上海甚于北京,还去过杭州等很多城市,他喜欢喝茶,现在在家还会喝从杭州带回的龙井绿茶。对于北京的紫禁城他没什么感觉。我们还谈到了对中国人的印象,他说中国人是勤奋的,努力的,能很快的复制很多东西,呵呵。
在丝路旅馆里,他,一个新西兰女孩以及荷兰夫妻都先后强力推荐我去东非的乌干达,于是我后来就真的从内罗毕去了乌干达。 雅兹德之庭院深深我曾经用有限的英文单词记录过在雅兹德的悠闲时光,那只是记录,还是用中文更容易描述自己的感受。
雅兹德是我伊朗行的最后一站,经过设拉子街头的不愉快我郁闷的离开那前往雅兹德,在设拉子车站,知道白天去雅兹德的车是豪华大巴,车票比夜间的普通大巴贵很多,当售票员MM和我说出价钱时,我说太贵了,说我不想坐夜车,但是白天的车太贵,她说等等,然后回来说用普通大巴的价钱卖给我,我喜出望外,连声说谢谢,于是我坐上了上午10:30的豪华大巴,上车后发现所谓的豪华也就是每排的座位少了一个,过道更宽敞,座椅相对大一些,但也很心满意足。
车依然行进在茫茫的荒漠中,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沿途景色,对雅兹德的古城我很期待,事后证明它是值得期待的。
下午16:30,车停靠在雅兹德车站,立刻就有司机围上来,他们都知道丝路旅馆,报价后,我试图讲价,但是失败了,于是我就坐在马路牙子上,边翻书,边观察边上司机的动静,后来觉得基本不太可能降价,就挑了个顺眼的司机说走吧,送我去丝路旅馆。
车开进整齐的街道,左转右转开到了一个清真寺边的小巷里,再进去就开不了了,司机下了车,扛起我的大包,我就乖乖的跟在后面,几个拐弯后他把我直接送到了丝路旅馆的院子里,一进去我就喜欢上了那,司机走后,仔细打量了一下院子,当中有水池,四周有绿树,还有看着就很舒服宽大的靠背木椅,跟床似得,院子最边上是个高台,作为餐厅的功能,而且可以遮挡阳光,很舒服的去处,院子里有三个欧洲旅人在聊天,竟然没看到前台有人,我只好大声说有房间么?那三个旅人中的小伙子站起来说我不是工作人员,不过我马上走了,那是个单人间也许你可以住,我过去参观了一下房间,小但是干净,有独立的卫生间,正说话,旅馆工作人员终于出现了,胖胖的伊朗男人,他懒洋洋的和我说话,我说让我看看DORM吧,他就带我去了餐厅隔壁走廊,说你自己下去看吧,原来DORM在地下室,我小心的走到楼梯转角处,看到低矮的过道顶贴了张纸,上写“进DORM请拖鞋”,里面黑了咕咚,我还没转弯下去,听到里面有男人的声音说这里就是DORM,请进,我几乎是摸黑进去,看到里面有个男人光着膀子躺在地铺上,四周也堆了些行李,我转头出来,对前台胖男人说我还是住单人间吧,他给我打了折就跑开了。
收拾停当,我很满意,出来后那三个欧洲人还在聊天,打了招呼后知道他们当天参加了一个TOUR,感觉是SO SO,这对荷兰夫妻直接包车回德黑兰机场离开,另一个瑞士男孩当晚的火车离开,黄昏时光线很好,大家都各自散去,我出门七拐八拐的开始老城的游荡,我太喜欢这了,没太多的人,很放松,我按照指示牌往亚历山大监狱走,其实监狱只是个称呼,现在倒是成了一些学生搞活动的地方,我进去时正好有一群学生穿着黄色的制服列队后散开,貌似活动结束了,这时看到三个中东男人,其中一个说着流利的英语,经过交谈,他是本地的导游,另外两个中东男人来自土耳其,这导游很和气,经常和我开个玩笑,后来一路出来也正好一前一后,我进到一个开门的馕店买了一个很漂亮的薄馕,有镂空孔的馕,刚出炉,热热的,我禁不住边走边吃,被他们三个看到,问导游说可以在街上吃么,导游说问题不大,不过我吃了两口还是收敛的提着馕,边走边聊,不觉到了丝路旅馆的路口,我说我要去买水果,导游和两个男人一路带着我找到了路边的水果店,还帮我问清楚价钱才离开。
雅兹德是继伊斯法罕后背包客的另一个密集的地方,说到密集,其实也不是太多,白天大家都四散忙碌的出去溜达,我就躲在房间睡觉,黄昏时出门,待天黑后回到旅馆,会发现所有的住客都在餐厅里,三三两两的聊天,交流些白天的见闻,和之前旅行的经历。
住了两天,觉得多少挑个地方去去吧,于是和一对来自瑞士的新婚小夫妻包旅馆的车去了拜火庙和寂静塔,这对小夫妻辞工旅行9个月,我说你们怎么来这度蜜月,他们说在土耳其海滩上无所事事的晒了一周的太阳后来的伊朗,之后会去巴基斯坦和中国的新疆,还问我新疆的局势如何了,我说没什么大问题吧。我们三个加司机一行四人,先去看看熊熊燃烧N年的拜火教圣火,然后去寂静塔,尽管我们努力在接近黄昏的时候出发,但是还是很晒,寂静塔遗址周围散布着一些之前拜火教徒生活设施的遗址,爬到最高处,是个天葬台,我和小夫妻说这种形式和中国的西藏很像。下山时风吹掉了我的头巾,我赶紧戴好,司机说没关系,这里可以放松些,是啊,除了我们四个都没别的人。山下有个新的墓葬园,我和瑞士小夫妻都摇头说不去看了,就上车走了。回程时让司机停在清真寺广场前的马路边,过马路时我是打算过去,但是瑞士女孩觉得车速太快,拉了我一下,我只好退回来,太阳眼镜掉在地上,摩托车飞驰而去,竟然没压到眼镜,但我和女孩也吓了一跳,她连说对不起,我说不怪你,没事的,我们在广场拍了些照,就打算走过马路去上车,这时候司机在车内看到后赶紧下车,跑到马路这边护送着我们过马路,真是很Gentleman。
雅兹德老城里还有几个很有历史的传统波斯庭院,有的作为旅馆和餐厅在经营,即便你信步走进去没打算消费,主人也会热情的招呼你,并且打开通往屋顶的门可以随意上去看老城的风景,也有阴凉的地下室可以去看,丝路旅馆也有天台,因为各个庭院的位置不同,所以看出去的感觉也不同。我曾经在一早问胖男人要了钥匙爬上天台,朝阳中鸽子扑棱棱的飞在洋葱头建筑顶部,远处不少风塔伫立在那,很难忘的一幕。
传统的波斯庭院很讲究生活的实用性,功能齐全,院子里宽敞,有顶棚,有后院,有地下室,同时也不失美观,波斯人爱水,不仅体现在很多城市都有的喷泉和水池外,也体现在庭院中心的水池上,池中也养鱼,感觉挺讲究风水的,绿树和红花环绕在水池边,还有舒适的躺椅,晚上坐在那吃西瓜,聊天,很舒服。
在丝路旅馆,我还第一次尝试了没有酒精的啤酒,有点像汽水,麦芽味很香,冰镇后挺好喝的,还得了子午的介绍喝了一些别的饮料。没事时我会在旅馆院子里看看书,写点东西,不时的瞟瞟每天都在院子里蔫头耷脑打瞌睡的前台胖男人,每次见他那懒洋洋的样子都觉得好笑。
在丝路旅馆,除了继伊斯法罕后又遇到子午外,还遇到了同样在伊斯法罕住同一间旅馆的奥地利男人。 荣辱波斯之城去伊朗,波斯波利斯是必去之地. 它是古波斯帝国阿契美尼德王朝(公元前550~公元前330年)的王宫,波斯语名为塔赫特·贾姆希德(takht-e-Jamshid),可意译为“贾姆希德金銮殿”。贾姆希德为伊朗神话传说中的伊朗上古时期的著名君王,如同中国的黄帝。现今英语的“波斯波利斯(persepolis)”一词来自希腊语,是希腊人最早把伊朗人叫做波斯人,把“贾姆希德金銮殿”叫做“波斯波利斯”,犹如中国的紫禁城。
波斯波利斯依山而建,背靠拉赫马特山,位于扎格罗斯盆地中,始建于公元前522年,由大流士一世开始建造,历经60年,是举行盛大仪式的场所,从遗址石墙上精美的浮雕可以看出当年各国进贡的繁荣景象。可惜在公元前330年被亚历山大大帝洗劫并摧毁,如果只剩下少数依然高耸的石柱和残留的浮雕。
遗址距设拉子约60公里,我去了PARS Agency报名参团,工作人员说即便只有我一个,也会出团,不过如果我要去帕萨尔加德就变成了私人团,需要加很多钱,于是我同意只去波斯波利斯和纳克谢·鲁斯塔姆石墓,交钱后约好次日早8点在Agency门口等车来接。
第二天我“准时”提前来到门口,因为是周五,当地的周末,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店铺也都不开门,只有我一个人孤单单的站在门口,偶尔有路人经过也奇怪的看着我,并且有人来主动和我说今天休息,不会开门的,你不要等了,我说我昨天约好的,不会的。一会又有两个男人到边上的停车场取车,看到我在那傻等,也说了休息之类的话,我把收据单子给他们看,他们还试图帮我打电话,但是Agency没开门自然是没人接电话的,他们耸耸肩就上车走了。眼看着到了约定的8点整,还没人来,我不由得慌了神,努力的回忆昨天是否漏掉什么信息,没错啊,是说今天,而且我知道周五是周末,特意周四赶紧去报名,没说周五不出团啊。可是看看表,人还是没来,我那个郁闷啊,寻思着这下我咋办,不去就又是瞎晃悠一天,去呢又没等到人,这大早上傻傻的站在街道边,我都要哭了,正抓狂呢,想着是走是留,来了一辆车,一个司机大叔冲我招手,说你是那个要去波斯波利斯的中国女孩吧,我连说是的,他说上车吧,大喜!
上车后我说我以为没人来接我呢,说话间觉得眼泪都下来了,他说不会的,你看现在正好8点,我看看他车上的表,再看看自己的表,原来我的表不准,快了8分钟,昏倒,我只是在德黑兰机场入境后粗略的调了一下表,后来因为都会比较提前去坐车所以没发现表不对,真低级的错误,把自己害的虚惊一场。
大叔人不错,我和他一路聊天,他已经做司机10多年了,刚出发后他去加油,并且用抹布认真的把车窗擦干净,说你会要从这里看风景的,在路上看到远处的尘埃浮在半空中,他对我说那不是本地的灰尘,是从伊拉克飘过来的,我惊讶的问是么,竟然可以飘到这里,心里还是挺沉重的。
从设拉子出来近郊的地方,看到路边有很多帐篷,都是当地人的,我还奇怪,问为啥他们在这里扎营呢,好像也没啥风景,大叔说现在斋月很多伊朗人放假,就阖家出来旅行,开着车,带着帐篷,因为不想进城,就直接扎营在郊区,天明后继续去目的地,比如波斯波利斯。
当我们到达波斯波利斯门口时,果然看到不少伊朗人,有学生,有家庭,我几乎是唯一的外国游客,这个确实不多见,大叔说他也觉得很奇怪怎么今天当地人这么多,他说一般是在冬天伊朗春节前后波斯波利斯人满为患,停车场是找不到停车位的,如今在这么炎热的斋月里,他倒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当地人来参观。
从入门开始,大叔认真的给我讲解着,看着我又是水又是书又是相机的,他主动帮我拿东西,还提出帮我留影,要爬个小山坡时,我说你可以留在这,我自己上去,他说不,你到哪里我会在哪里,于是我们气喘吁吁的爬了上去。俯瞰波斯波利斯古城遗址,很开阔,望着远处很有限的一片绿树林,我说以前这里一定是充满了绿色的,他说是啊,并不像现在这么荒凉。
浮雕很精美,而且可以看到当时各国使臣的服饰和觐见所带的礼物,埃兰人,帕提亚人,希腊人,亚美尼亚人,巴比伦人,亚述人等等,贡品有金银酒器,动物,宝石,羊毛,可以想象当年莫非王臣的繁荣。
我流连在浮雕边,让大叔坐在近旁的椅子上,附近有个伊朗男人在打电话,情绪很激动,而且声音时大时小,大叔后来和我说那男人在和女朋友打电话,在抱怨她怎么有那么多的不满意,呵呵,大叔还挺八婆的。
烈日炎炎,一圈下来觉得自己都快成人干了,基本出团都是在上午,所以很难避免日晒,我觉得和在埃及卢克索的帝王谷的暴晒有一拼。
离开波斯波利斯,又去了石墓,才踏上归途,我让大叔把我送到哈菲兹墓园,并且他用纸条帮我写好我要回的旅馆的波斯文字以便稍后我自己打车回去,这才挥手告别,握手时我塞了点小费表示对他的感谢,虽然不多,但他也很惊讶并且很开心,真心希望他和他的家人都健康幸福。
October 26 迷失在伊斯法罕的巴扎里伊朗有近三分之二的土地都是荒漠,尤其是从一个城市乘车去另一个城市的路上,你可以深刻的体会到。
当车行在荒漠中的公路时,尤其如果司机再播放着当地歌曲,那略带沙哑的男声带着一种忧伤浅吟低唱时,心里不由会涌出一种悲凉的感觉。虽然这片土地下蕴含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等矿藏,可人在这种环境下生存确实是一种考验。这种悲凉的感觉在初期的旅行中一直挥之不去,也许自己太杞人忧天了。好在之后的旅行中发现其实伊朗的地下水资源很丰富,而且伊朗人很早以前就发明并利用坎儿井灌溉网来充分的利用水源。伊朗的水果种类多,哈密瓜,西瓜,葡萄,无花果等等都很甜,水分充足,很像新疆的水果。伊朗的波斯地毯的名气就更大了,还有很多设计独特的布艺纺织品,非常漂亮,物产很丰富,这些也是我迷失在伊斯法罕巴扎里的原因。
伊斯法罕大巴扎围绕在宽阔的伊玛目广场周围。每天我都会游荡在那,巴扎有顶棚抵挡炎炎的烈日,累了可以钻进一家店和店主聊天,他们会很热情地给你介绍工艺品的制作过程和其中蕴含的故事,也会请你喝茶,不由让我想起当年拄着拐,瘸着腿晃悠在尼泊尔加德满都泰米尔街头的日子。
在伊斯法罕我第一次碰到了更多旅行者,不只在住宿的旅馆,尤其巴扎里。曾遇到一个智利人,工作在布拉格,是西班牙语老师,他和我打招呼后我们愉快的聊了很久,当时清真寺是中午的礼拜时间,不能参观,而且这是我第一次碰到南美人出来旅行,索性和他聊了起来。他此前去了伊拉克的摩苏尔,当地的警察对他说你是幸运的,因为你还没被绑架,你依然是幸运的,因为你现在还有命在,这里每天都会有绑架,杀人,爆炸,你最好尽快离开,局势紧张,他也识时务的在午夜前找了车离开,毕竟警察说的可不是开玩笑。我和他说很希望能去南美旅行,只是长路漫漫,不知何时能实现,他说他也离开好多年,很少回去。当时他已经去过伊斯法罕著名的三十三孔石桥,可惜河水已经干涸,他给我看了搁浅的小鸭子船的照片,我说我可能逛好巴扎黄昏的时候再去看桥,他说他也会再去那,如果大家碰到可以一起喝杯咖啡。后来我当天下午因为去了Jameh清真寺,回来的时候迷路了,走了很久才回到旅馆,已经没有力气去桥边,所以没有再见他。之后有一天在巴扎里看到前面不远处他匆匆走过的背影,没有叫住他,就相忘于江湖吧,路遇的旅人能有一番交谈,能有些分享也就足够了。
说到迷路,虽然旅行多年,但我依然不喜欢看地图,只是会去之前大概看一下方位,等实在找不到的时候再研究一下地图,但也不知个所以然,基本上都是凭着感觉走,即便伊玛目广场是长方形并且很规则,但我还是经常站在广场的某个角落,东看西看,一边想自己从哪进来的,一边想要从哪里才能出去,虽然信马由缰会增加很多乐趣,发现些新东西,不过在烈日炎炎下找路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离开伊玛目广场,凭感觉找到了JAMEH清真寺,发现它边上有个卖水果蔬菜坚果类食品的大巴扎时,我又一头扎进去买了好多吃的。自从到了伊朗我就得了饮食强迫症,饿得多了,所以看到吃的就要买,最后我发现我快拿不动了,满大街张望出租车也没看到,就只好拎着找回旅馆的路,好漫长啊,当我要把脚走断的时候我欣喜地发现我走的路是对的,只不过走过头了,因为旅馆在马路对面,而当时路当中在修,有建筑围栏挡着,所以我没看到对面的旅馆,如此这般,回到旅馆我基本就崩溃了,自然也不会去看桥了。
后来子午说他一进DORM房间就看到冰箱上放了各种吃的,我说是啊,都是我的,心想我那是多么辛苦才拎回来的啊。
伊玛目广场的黄昏无疑是漂亮的,太阳西斜,照在清真寺的顶上,白天躲避炎热的人们都拖着毯子出来,以家人朋友为单位,或者在广场当中的水池边闲坐,或者在四周的草地上聊天,野餐,享受着凉爽惬意的夜色,而我,作为一个单身旅行者,安全起见不得不在天全部变黑之前恋恋不舍的离开。 October 25 “驴“字有几解?喀山的古民居很有特色,所以我不想错过,于是我先在喀山的小巴扎里游荡,迷路后遇到一个土耳其男孩,他是牙医,利用假期来伊朗旅行,我说我会伊朗两周,他说他的签证是一个月,马上接着说太多了,大概他也觉得辛苦吧,他说凭感觉会找到路,沿途买了个西瓜,的确凭他的感觉我们来到了主街,经过他住的旅馆,他邀请我一起去吃西瓜,我说我要去看民居,就继续自己的闲逛。
顺着街道走,穿过一个街心花园,来到有古民居指示牌的路边,巷子里所有的大门都紧闭,我只能张望着寻找,有家民居也可以提供餐饮和住宿,于是我来到门前,也是铁将军把门,当时是下午2点多,我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于是贸然的敲门,门开了,出来一个戴眼镜的伊朗男人,我问他为什么都是大门紧闭,他说都在睡觉,我很遗憾的说那我看不到什么了,他说你从另一门进来吧,于是我就绕道找到另一个门,进去后别有洞天,小巧的院子,当中有个小水池,四周有很舒服的长椅,他说你可以随意参观,我还是拘谨的站在那,女主人出来,很漂亮,也有另外两个来自德黑兰民居文化保护协会的两个男人在他家住,是出差,正好要吃饭,女主人热情的邀请我一起,于是大家在餐厅的地毯上席地而坐,端上来的是传统的伊朗食物,很简单,茄子熬成的糊,然后用馕蘸着吃,饮料是装在陶罐里的酸奶,很凉,饭后还有蜜枣做甜点,和他们边吃边聊,谈到内贾德时,他们用驴来形容,我当时不太理解,后来明白是说他说话很鲁莽,经常不负责任的发言,她们对内贾德的评价很差,这个让我有些惊讶,因为之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他的形象,很朴素,也很亲民,但和当地人沟通后发现并没什么好评,政治这个话题有些许的沉重。两个客人拿出烟,还问我抽不抽,我惊讶的问女人可以抽么,他们说这是在家里,尽管放松些,原来内外还真是区别很大。
边聊天我边打量这个餐厅的摆设,搁架上有很多书,也有很多伊朗风格的布艺装饰,说明主人还是很有品位的,包括院子里的摆设也都是很精心的布置过,虽然小,但是精致,经过询问,才知道男主人是历史老师,难怪,他家的小女儿也出来和我们坐了一会,非常漂亮的女孩,7岁左右,她问我喜欢什么颜色,我说蓝色,她说她喜欢紫色,我很想给她拍照,可是不想破坏这个气氛,就算了。
吃过饭,我也该告辞了,他们应该要睡午觉的,夫妻很乐意的让我拍了照,我也很感谢对方的款待,因为当天下午晚些时候就坐车去伊斯法罕,所以也不能在他家住,觉得很遗憾。
斋月期间白天大家都不太出来,巴扎和街道上的很多店也是闭门歇业的,所以街道总给人很萧条的感觉,几乎只有我一个人在游荡,看到那些紧闭的门,如果不是登堂入室,还真不知道里面的别有洞天,其实当地人还是很会生活的,避开炎热的太阳,躲在家里睡觉,不像我这头驴还在街头乱走,旅行和生活终归还是很大区别。 October 24 阿比亚涅之红墙,绿树,花头巾夜入喀山,中巴上邻座的一对伊朗姐妹用不多的英语词汇和我聊天,妹妹会拉小提琴,她很开心的说我很喜欢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你住的地方给你演奏个曲子,我想大晚上别折腾人家了,就婉言谢绝。进站后,姐俩帮我找好出租车,价钱也说好,就挥手告别。旅馆前台的大叔很和气,我向他询问去阿比亚涅村包车的情况,很遗憾第二天没有游客要去,我只能独自包车,他会安排司机来接我,他说前一天倒是有三个瑞士人去了村子,不过目前的游客确实少,是啊,又热又是斋月。
次日一早,司机准时来,我没来得及吃早饭,司机说可以在村子里吃,就开车上路了,一路上的景色乏善可陈,路边都是戈壁,让我想起从敦煌去阳关和玉门关途经的戈壁荒滩,偶尔经过一些建筑,他会解释给我说是工厂之类的,也有戒备森严的军事设施,还指给我远处的喀山机场看,回来的路上再经过机场时,他指着远处的建筑说记得那是什么不,其实我不记得,但是在他还没问我之前,我看到路边有个机场指示牌,我马上说是机场,他很夸奖的点点头,我暗笑,看来他没注意到牌子。
车程1小时到达阿比亚涅村,餐馆关门,我只好饿着肚子去逛,还是清晨,很安静,司机停在村口,我自己进去,一路都是红土筑成的房屋,有方形的木窗,阿比亚涅是保持的比较原始的村落,有自己的风俗和建筑特色,建在山脚下,即便是村子里也有上下坡,巷子弯弯曲曲会在不经意间转过去看到另一种感觉的画面,我看到有几个大概是伊朗本国的游客也同时在村子,我们是唯二的两拨人。经过一个门洞后,看到几个带花头巾的老太太在路边聊天,这种头巾就是鲜明的阿比亚涅风格,白底红花,把老太太们映衬的很有神采。其中有的要回家了,起身远去,消失在红色的巷子尽头。
走走停停,顺着山势向下,来到一片树林里,这个村子的确是沙漠中的绿洲的感觉,因为一路过来都是干燥的戈壁,而这里有水,有绿树,很符合人们逐水而居的传统。浓密的树荫下暂时逃离了日晒,忽然看到一头小毛驴安静的站在那,被拴着,背上还有很多东西,只是主人不知去哪了,看到这头小驴,很亲切,大概觉得自己和它很像,独自的,默默的,背着包的状态。我还傻乎乎的和它说了会话,就继续走,村子另一侧有个小山坡,爬上去就可以看到阿比亚涅的全貌,一大片红房子掩映在绿树丛中,这时已经很热了,我也觉得饿了,就找到出村的路,看到司机在和一个老太太聊天,她一看就是那种很能干的女人,既然和司机这么熟,那我应该可以拍照,于是我就随手按了一张,没想到老太太还不满意,说要整理一下妆容,然后郑重其事的站在她家门口让我再来一张,我很高兴。
回程中司机在一棵树前停了下来,我还以为他要去方便,没注意那是一棵无花果树,他摘了好大一堆无花果,还给了瓶装水让我洗,说你没吃早饭,先吃点这个吧,我挺感动的,没想到他还记得,他不肯吃,大概对他们来说也太平常了,于是我狼吞虎咽的吃了20几个,很甜很新鲜,新疆的无花果味道已经记忆模糊了,貌似这里的更好吃。
阿比亚涅村让我想起新疆吐鲁番附近的吐峪沟,都是在炎热的山脚下的村子,地貌很像,不过吐峪沟的天更蓝,而这里的墙更红。
我有时会觉得有些画面似曾相识,当年在新疆吐峪沟的麻扎边,我和维族司机还有一个当地的老太太三个人,在蓝天烈日下,进行着对话,维族司机和老太太说维语,我和维族司机说汉语进行沟通,而七年后在这个地貌很相似的村子里,竟然又有了一小段不同语言的对话,仿佛前世和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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